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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品博客

  • 教师需要什么样的教育、教学资源?

        为了满足基础教育网络化、信息化的需要,陕西省组建了“基础教育资源研发中心”,由我来具体负责这项工作。但是,什么是“资源”?基础教育一线的教师究竟需要什么样的资源?教育资源的研发主要靠那些人、那些方式来完成?这些资源又以什么样的方式呈现最符合基础教育实际?     欢迎各位同学、同仁、领导就此问题发表自己的看法。  
    01-01-2009, 10:21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莫让“补课”成公害

        有家长告诉我,他的女儿上初三,正是升学应考的关键时候。最近孩子忧心忡忡,说班主任老师看她时的眼神总是怪怪的,总找她的茬。根源竟然是因为她没有参加老师暑期办的补课班。     暑假时,这位身兼班主任的语文老师,逐个给学生说,要想考上重点中学,就要在假期补语文课,每个学生须交180元听课费。这不是学校行为,因此,老师只能将学生分成两班,在农村租民房开班,老师上下午“走穴”上课。由于这位孩子期末语文考了118分,自己认为应该利用假期看看其他科目,便拒绝了老师的邀请,也就得罪了老师。     “补课”虽然是目前教育界的一件小事,带来的影响却不可低估。     首先,变了味的“补课”,破坏了老师在学生心目中的神圣地位。教育是育人的事业,教师职业的崇高,在于教师不仅仅是传授知识的教书匠,更是以自己高尚的人格行为感化学生的教育者。为了蝇头小利而置大义于不顾,学生眼里的老师就和唯利是图的蹩脚商人一般。我们常常说要改变教育环境,这种赤裸裸的金钱关系,损害了师生关系,潜移默化的人... [read more]
    12-31-2008, 7:05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就职词

    注:     服从组织决定,我将要离开我工作了14个年头的历史文化学院,调入新的工作岗位。不舍、依恋之情难以言表。然而,有“职业”就意味着有职业道德,听从命令,便是职业道德之一,一切只能这样了。将“就职词”贴在这里,排遣的,是我内心一种复杂的心情。   就职词   各位领导、各位同事、各位老师:       首先向组织对我个人的信任和鞭策表示感谢。     利用现代科学技术和先进教育理念,为基础教育发展研制和提供高质量的课程资源,是省及学校领导高瞻远瞩的决策。作为学校任命的(………………)专职副主任,我一定要认真学习和领悟学校组建“研发中心”的意图和宏愿,在上级的领导下,和大家一起,围绕核心目标,进一步完善和优化“研发中心”发展策略和分阶段目标,形成优秀、团结、高效的工作团队,创造优异的工作业绩,不辱使命,不负重托。     18岁时,我曾立下誓愿:“将一生献给党的教育事业”。今天开始的新工作,将是... [read more]
    12-24-2008, 4:23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三十而立

        学院的终南山人善良又可亲,每次见到我,总是笑吟吟的拍拍我的头,说:小李,咋总这么快乐呢?这位美丽版山人的话让我高兴又紧张,高兴的是我依然很年轻,紧张的是我的年轻是否等于幼稚呢?那会给学生留下什么样的印象! 其实十五年前我就尝试着成熟,却不知道什么是成熟,于是总是沉浸在所谓不断成熟的满足感之中;十五年之后,我不再想什么烂七八糟的成熟,却也依然不知道什么是成熟,不同的是满足感早已远去,不是有什么报复和野心,而是常常困惑在社会万象的光怪陆离之中,不知所措。快乐是一种性格,因为我不喜欢悲剧,但是也更让我害怕悲剧,大概这本身就是一种幼稚吧。于是我漂移在悬空,不知道尽头是不是成熟,但日子已经滑过了三十年。 三十而立?什么又是立呢?我终于可以自己养家活口了,终于可以把父母接过来一起住了,在他们的目光中,我拥有了一种被信任的责任感,曾几何时,我是他们最放心不下的儿子;我终于可以站在讲台上夸夸其谈了,终于可以在学生身上分享自己的心得,同时也找到自己的寄托了,曾几何时,我只是他们中的一员,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每一个登上讲台的新兵蛋子;我终于可以期待了,我期待着和我的她幸幸福福的渡... [read more]
    12-20-2008, 7:52 下午 by chinawind
  • “教育”和“早教”

    随着人们物质资料的丰富和社会竞争的日益激烈,教育在普通人生活中的关注度越来越高。甚至,从怀孕开始,“教育”便成了家庭里使用频率很高的一个词汇。前些日子回家乡,听说邻居家的小孙子刚四个月,爷爷奶奶便开始关注孙子的教育问题。一日,听广播里一位专家讲孩子的早期教育,立马打热线电话进去,想听听专家的意见,问什么时候开始教育孩子合适。孰料专家听说该孩子已经“四个月”了,大叫:“你们的教育已经晚了!” 听着这危言耸听的言论,我不禁迷茫起来:不知这位满腹经纶、巧舌如簧、能将日月说得倒转的专家,他的母亲是何时开始对其施教的? 在中国古代的文字里,“教”字的左侧,上面是卦爻的“爻”,下面是孩子的“子”。“卦爻”代表着不断变化着的外部世界和人们对世界的认识,或者叫做“知识”,表示的是“教”的内容。下面的“子”指孩子。合起来,就是让孩子掌握一定的知识。按照现在的理解,这“知识”应该包括科学知识、技能知识、做人知识。“教”字的右侧,则是一只手,手里拿着一个很像是教鞭之类的东西。它表明,孩子的知识,来源于另一个人的传授。而且,这是一个具有权威和身份的人,“教从严”。所以《三字经》里说:“教不严,师之惰”。强调的... [read more]
    12-14-2008, 7:43 下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人生无常

     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。     L老师是一位有着苗条身材、清秀脸庞的女士,性格温和,待人热情而开朗。认识她时,我正在他们学校带学生实习,住在学校实验楼一层的一间房子里,隔壁便是学校图书资料室,那时,L老师是图书管理员。     L老师曾就读于师范学校,毕业后先在一所小学教书,后来便调到县城中学工作。他的公公在该县某局当局长,丈夫在县办企业工作,一儿一女皆聪明伶俐。娘家虽然父亲早年病故,然而弟弟事业有成,在县里当副局长,姐妹俩人轮番照顾母亲,尽享天伦之乐。     我曾去L老师家做客,三居室的房间,宽敞而整洁。坐在舒适的沙发上,看着一束阳光通过薄薄的窗纱,斜照在茶几旁的花盆上,我尽情地享受着L老师夫妇的热情招待,分享着他们的幸福与温馨。     八年过去了。     前天,我驱车几百里,去这个县参加一个老朋友孩子的婚礼。其间,在校长的盛情邀请下,去他们学校小坐。进得楼门,一眼看到的,便是“阅览室”,于是便想起了L老师。“L老师还在... [read more]
    11-26-2008, 3:57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奥数泛滥 谁之过

    这是今天刊登在《华商报》上的一篇文章题目。文章列举了目前小学阶段“奥数班”泛滥的现状和种种弊端,并试图遏制这种现象。笔者认为,只有了解这种现象发展的全过程,才有可能从根本上遏制其肿瘤般的不正常发展。     1.“奥数班”是诞生在上个世纪70年代的应时之物     据中国教育学会会长顾明远先生讲,.“奥数班”是诞生在上个世纪70年代的应时之物。当时,中国刚结束动乱年月,教育也开始与世界接轨。最先面临的问题很多,其中就包括应邀参加全世界的“数学奥林匹克”竞赛。由于当时我国已经和世界有着一定距离,要短期内应考,就想出了一个办“奥数班”的短平快方案来。谁知,后来各学科纷纷仿效,竟然都用办专门化班级的方式来培训参赛选手,一时间,各地趋之若鹜。    2.高考录取政策的倾斜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    由于在国际上获奖是一件荣耀的事,也体现了选手良好的专业基础,所以,很多大学在录取新生时,开始对这些获奖选手大开方便之门,很多学生因此而被提前录取。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时代,这无疑是一个巨大诱... [read more]
    11-17-2008, 10:54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“疯子”

    “疯子”不是神经病人,他是我少年时代的伙伴、“拜把子”兄弟。自小学时代叫他“疯子”开始,到现在他已经是孙子的爷爷,我依然认为,不叫他“疯子”,无法表达我们之间亲密的关系和情谊。      “疯子”大名杨生峰,小名君君,“疯子”则是他的绰号。     还在上小学时,“疯子”就是我最要好的伙伴之一。他家那靠着华佗庙的小院,给我留下了很多温馨的童年记忆。特别是那依傍着小神庙生长的“绒线花”树,每年夏季浓密的树叶和绒线球一般的花朵,曾多次使我产生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     10岁那年的一个春日,我们又在君君家开心地胡折腾,看着他给新生的小羊挽笼头。拖着小桶一般粗壮乳房的母羊,疲惫地闭着眼睛在一旁打盹。不知为什么,那天,君君坚持认为,老羊精神不好,是因为前天吃了带露水的草,吃撑了,因此需要化食。他找来父亲的烟袋,自己抽一口,然后就强行地对着母羊的鼻子喷烟。母羊不堪受辱,使劲地向后退缩着,便和君君势均力敌地拔开了河。嘴里叼着烟袋的君君,满头大汗地胡整,只把我们笑得前仰后合。他的母亲看见了,不但不嗔... [read more]
    11-12-2008, 3:54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院中的老梨树

    我家院中有一棵老梨树,它是奶奶栽下的。从我能记得事开始,它就长在院子靠西南角的房阴处。留在脑海里最早的印象,是母亲在梨树的枝杈上,为我和弟弟缚了一个秋千,我们轮流着坐在上面荡悠。     不知为什么,这棵梨树在最初的十几年里,总是不太结果,直到奶奶去世后,它才进入盛果期,那时,我已经读小学高年级了。     春天,梨树上开满了白色的花,拙而平静的院落便因此而热闹起来。凑热闹的不仅仅是蜜蜂,还有我的伙伴,妈妈的姐妹们。一树梨花曾经给了我们太多地对生活的憧憬和对美好的向往。     夏天,树上挂满了梨,不堪负重的树枝,一脸疲惫地拖着众多子女,在风中遥遥欲坠。这时,父亲就不得不用竹竿为它们打上支撑架,以减轻它的家庭负担。一夜风雨过后,往往会有不少的梨坠落地下,这些尚未成熟的梨,落地时,已经被摔得粉碎,残留的少许部分,便成了我们的梦。晚上听见风声响,天不亮,我和弟弟便会争着第一个起来,到树下去圆那做了一个晚上的甜梦,运气好了,便会捡到还残留着大半个躯体的梨,随着粘粘的梨汁在手上的蠕动,嘴里已经充满了冰凉的... [read more]
    11-01-2008, 6:22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忠运

    忠运和我同村,是我少年时代的同学。他的老家不在我们镇上,而是在遥远的富平县。 解放前,他的父亲在西安一家药房当学徒,出师后,来到我们镇上开了一个中药房,并结婚生子,从此便将自己的子女们变成了户县人。解放后,他的父亲先在公私合营的药店里工作,很快便被打成了“右派”,成了我们村地地道道的农民。我认识忠运时,他的身份已经和我彻底一致了。 忠运虽然和我同村,但是却不住在一条巷子,因此,幼儿时代的忠运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印象。第一次近距离并亲密地接触忠运时,我们已经上小学四年级了。 那年,学校搞文艺汇演,我们的班主任姬老师在报纸上选了一个“对口词”,便让我和忠运来表演。这“对口词”严格地讲,根本算不上文艺节目。就是两个人站在一起,你一句,我一句地将一首通俗诗歌说完而已。这时的忠运,有着不高但很壮实的身体,黝黑的皮肤,深深的眼睛。我们两个人都不具备表演天赋,老师“慧眼”识才,选择了我们两个,仅仅因为我们两个的记忆力都很好罢了。 表演那一天,我俩窘态十足地站在台上,神情紧张地从嘴里蹦出字来:“笔”、“战斗的笔!”刚一开口,台下就爆发了哄堂大笑,我的头皮一下子就绷紧了。怎么坚持说完的,已经不知道了,印象最... [read more]
    10-30-2008, 6:06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荒谬绝伦的“抄书”者

        前天在西安,乘会议间隙,到书店走走,看到一套由北京“朝华出版社”出版的“全景延安”丛书。该套书将延安市所有县区一网打尽,一县一册,全部彩印,装帧精美。看看价钱,每册单价竟高达60元。为这种书花钱,本不值得,但是,最近正好的富县实习,犹豫再三,还是买下了其中的《塞上江南——富县》一书。    书很精美,内容却不多,而且多为耳熟能详的文字,不值得认真阅读,便随手翻翻,看看照片。这一翻,竟然翻得我不禁拍案而起:这书,还可以这样写!!     我向来宽容,认为在当前的社会风气下,抄抄别人的文章,汇集一本书来装潢门面,情有可原。然而,这书也抄得太离谱了。     20年前,我曾经写过一篇几百字的小文章,叫《富县人待客之礼》,刊登在《陕西日报》上,想不到这粗陋的文字,竟然也被炒到这精美的书中(见该书114页),问题并不在于抄,而是“胡抄”。当书中将我所描述的富县人打招呼“你回来坐”,硬和喝茶习俗拉在一起时,其语言的前后逻辑混乱,已经让人不知其所云了。   &nb... [read more]
    10-21-2008, 4:51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鄜州秋日记

      秋日入山中 清波起涟漪 水暖游鱼浮 秋深林鸟迷   家鹅逐野鸭 落叶露黄梨 稚犬吠柴门 私语满坡鸡   依山曲径瘦 隔沟小屋低 谁家俏丽妇 笑声白云里   欲垂子牙钩 随手折柳枝 不觉自沉吟 明月已依依   归途路熟轻 炊烟漫乡里 安得天天乐 留我无归期   昨日无事,独入富县城西屈家沟,乐而忘返,遂成俗句。
    10-15-2008, 3:48 下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《赵克礼教育随笔》后记 (草稿)

      一本汇集着我几十年从事教育工作的感悟,和近百名网友智慧的书就要出版了,回想起来,想说的话很多。 17岁时,我有幸成了一名每月挣300个工分和3块钱补贴的民办教师。次年,我更荣幸地被推选为县级先进教师。那时,我的老师樊忠厚先生,给我起草了一个先进材料,题目是《把一生献给党的教育事业》。这是一个沉重的承诺。如今,我可以放心地说:“我做到了!”只是,我觉得改为“人民的教育事业”更为妥帖。 1994年,我从中学调到大学教书后,对教育的关注也更多地由“怎样做”转向了“为什么这样做”,对教育本质等问题也有了更多的理性思考和感悟。因此,一直有一个愿望,写一本关于教育的书。2007年,凝聚着我20多年心血的《陕西古塔研究》出版后,这种愿望就变得更加强烈了。然而,用什么样的体裁来写,写些什么,却一时不能确定下来。 教育发展的历史,可以遥远到和人类历史同步。在没有文字出现以前,教育现象就普遍存在了,它是人们社会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。在有了文字,特别是有了专门研究教育的人出现以后,它仍然广泛地存在于民间,存在于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。可以说,每个人都可能处于教育人的活动之中,所以,也就有了了... [read more]
    10-12-2008, 5:16 下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我在马路边,捡到一分钱……

      几十年前,有一首很流行的儿歌:“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,把它交到警察叔叔的手里面……”。这歌,我会唱,可是却没有捡到过钱。 几天前的傍晚,我准备去实习学校门外的小食堂吃饭,这时,中学生已经上自习了,校门在昏暗的灯光下肃立。和大门一样静悄悄不动的,还有地上的人民币。 我捡到钱了! 这是两张100元的人民币。它不像大款皮夹中挺括而不打折的新钞,也不像一般人手里拿的那种虽然折叠着、却也平平展展的人民币。这是两张被手紧紧握过,扭曲成一团,不可分离的钱。 我是个善于形象思维的人,脑海中立刻想到这钱的主人——一个学生,或者是位家长,极其小心地、用出着汗的手紧紧地握着这钱,生怕它丢了,然而它还是丢了……。我甚至想到,一个学生因为没有这200块钱,会忍饥挨饿半个月。 我必须尽快将这钱还给它的主人。 我将捡到钱的事告诉了中学陈校长,他在第二天早操时,用广播通报了这事。然而,一天过去了,却没有人来认领。第三天早上,我从自己的笔记本撕下一张纸,写了个招领启事:“本人于前日晚在校园捡到人民币若干,请失主速来认领。”下面留下了我的电话,贴在了学校门口。晚上,校门卫老师还笑着问我:“失主来了吗?”我说... [read more]
    10-10-2008, 9:47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小可怜

      上午写完了“洗衣服的小女孩”,便想起了那次实习时,我认识的另一个孩子,哪个我已经不知其名,只能称之为“小可怜”的小男孩了。 那时,“小可怜”大约有8岁,已经上小学一年级了。初到那所学校,经常可以看到一个矮小的小男孩,瘦弱的四肢和躯体上,顶着一个大大的脑袋,穿着破烂而且污秽的衣服,裸露的脖子上,已经脏的看不见皮肤本来颜色。第一眼看到他时,我立刻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一本书《我的弟弟小萝卜头》,和书里那个长着大脑袋,放飞蝴蝶的孩子。 从别人的嘴里,我知道了“小可怜”算是学校的常住户。他的父亲是学校烧开水的临时工,一个智力仅仅够维持自身生活的人。他们曾经有一个完整的家,就是因为他父亲的“无能”,母亲便抛家舍子,不辞而别,远走他乡。从此,这个可怜的孩子,便跟着他的父亲,靠着聪明人不屑一顾的几十元微薄工钱,蜗居在开水房旁边的小屋里。 我经常看见“小可怜”在别人午休时,孤零零地坐在教室外面的房阴下打盹,或一个人茫然地在校园里走动。一天,我发现“小可怜”站在校门内的墙边小声抽泣,便去询问缘由。他告诉我:铅笔没有了,爸爸不给钱,还骂他。我心疼起他来,连忙到校对面的小店里,买了几支铅笔送给他。... [read more]
    10-06-2008, 3:07 下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小溪旁,那个洗衣服的小姑娘……

    小溪旁,那个洗衣服的小姑娘…… 1997年秋,我和另外两个同事带学生在宝鸡北部的一个小县实习。我所进驻的学校,北面是肥沃美丽的千河平川,南面是陇山北坡的黄土台原,景色秀丽。 一个星期天,两位在县城中学实习的同事,一块来乡下看望我。闲聊中,我建议一块出去在附近的乡村走走。我在《县志》里看过了,据我所在地不足10里,有一个小水库呢。 三人沿着一条小沟,信天游般地闲聊着,缓步向里走去。路两旁的黄土台原,犹如午休中的壮汉,质朴而静谧。金秋时节,沿沟散居的人们,都已经下地干活去了,四周静得能听见鸡儿在树荫下觅食间的细语。与黄牛杂交而生的奶牛,迷彩服一样的毛色,被透过树枝的太阳照射着,散发着迷离的光泽,闭着眼享受着秋天的温暖和安详。 惬意的漫步中,不知不觉已经走了近10里路,然而,我们要寻访的哪个在“农业学大寨”年代修建的水库,早已经沧海桑田了。正在失望时,忽然听到阵阵的欢笑声,寻声望去,不远处的小溪旁,有四五个小姑娘正在树荫遮蔽的小溪旁戏水洗衣,寂静的小沟,因为有了这欢笑声,顿时由一幅静止的画,变成了动态的电影画面。      一个令人惊叹的童话... [read more]
    10-06-2008, 9:01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扬拴

    杨栓姓张,生活在陕北黄土高原上一个小村庄里。他和我的妻子同族,按辈份,叫我姑父。 初识扬栓,是在近20年前,那时,从西安到延安的铁路刚通车。我们从西安乘火车到静卧于洛河河谷的小县城,离妻子的娘家还有20多里盘旋于山涧的公路。那时,20出头的扬拴,开一台柴油机动车,干着在县城与他们村庄之间短途运输的营生。那种车马力小,自身重量很轻,在路上行走如无忧的孩童一般,蹦蹦跳跳,所以,当地人叫它“蹦蹦车”。 正当我们在为下一步的行走寻找方案时,被路旁等客的扬拴看到了。“姑!你刚回来?坐我的车回吧”。随着声音,一个满脸带着惊喜和无暇笑容的小伙子映入我的眼帘。通过妻子的介绍,我知道了他的名字,他也憨厚地叫了我一声“姑父”。 扬拴有着中等的身材,一头卷发,高挺而略带鹰勾的鼻子。浓浓的眉毛下,掩映着一双深深地、双眼皮装饰的眼睛,很招人喜爱。陕北是我国民族融和的重点地区,扬拴的身上体现着明显的胡人特征。 在以后的岁月里,我们曾多次坐着扬拴驾驶的“蹦蹦车”在山间公路上奔驰。屁股下面的木板被颠得啪啪作响,你只有双手紧紧抓着护栏,才不至于被发射出去。而每一次下车,扬拴都会脸红脖子粗地坚持不收我们的车费。 他喜欢和... [read more]
    09-10-2008, 7:31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孝娃哥

    孝娃哥是大姨妈的儿子,几十年来,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大名是什么,只能这么叫他了。 大姨妈和母亲是同胞姐妹,但是,在封建大家庭时代,每走动一家亲戚,就意味着一笔开支,所以,我们家规定:年节里,所有媳妇只能和娘家走动。于是,在我小时候的印象中,姨家就非常陌生了。孝娃哥的童年时代我还没有出生,我懂得事理时,他已经在外面工作了。 60年代初,读高中的孝娃哥,在政府的动员下,放弃学业,应征入伍了。那时,我们国家的军队正在初步向机械化迈进,需要有文化的人,于是,他成了一名坦克兵。在部队,他并没有作出什么丰功伟业,几年后,便复转到工厂当了工人,这是那个年代对军人的最高犒劳。 孝娃哥生性木讷,不善言语,加之年轻轻地就长满了络腮胡子,在大城市里,成了找对象的困难户,几个败仗下来,他的神经竟然受不了这番打击,行为有点异常起来。由于治疗及时,他很快便恢复了健康,并在农村娶妻生子,这使得年迈的姨夫、大姨一颗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了。 一切新的不幸,来源于上个世纪中期那场大革命。那时,从广场到家庭,甚至门板上,到处都是伟大领袖的神圣雕像、照片和图像。一天,孝娃哥从工厂的楼梯往下走,不小心碰倒了安置在楼梯转角处的主席像,... [read more]
    09-07-2008, 6:07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彩霞嫂子

    彩霞嫂子是堂兄的妻子,她仅仅比我大6、7岁,可是已经离开人世30多年了。 娶彩霞嫂子时,是个小麦出穗的季节。那天,按照家乡的习俗,我们很早便起来了。二伯父赶上从生产队借来的马车,车上用芦席扎了一个卷棚,里面铺上麦草和被褥,便算是花轿了。我似乎还未睡醒,坐在马车上,迷迷糊糊地听大人们一路说着闲话。 彩霞嫂子的娘家距我们村10多华里,在我们家乡的婚姻习惯里,这属于距离较远者。她凭着媒妁之言,父母之命加上自己匆忙之间的一次“见面”,便定下了自己的终身大事。 快到彩霞嫂家了,东方也泛起了鱼肚白色,凉风夹挟着阵阵麦穗散发的、略带着潮气的香味扑面而来,一切都是那么美好。如今每当我驾车从那条路走过,总会想起那个浪漫而迷人的初夏之晨。 彩霞嫂在一个幸福而安详的农家长大,她有一个当教师的父亲和贤惠的母亲。平静而祥和的环境,养成了文静自尊的性格。她很少与人大声说话,偶尔一笑,便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大家很是喜欢她。 那时节,关中农村人吃饭没有桌子,冬季,一家大小都围坐在热炕上吃。夏季,便在院子席地而坐了。堂兄家和我家虽然已分家另过,但是仍然共同生活在一个大院子,吃饭时,大家便门对门地坐着一起聊。彩霞嫂子喜欢... [read more]
    09-05-2008, 5:15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奶妈

    奶妈去世了,她活了91岁。从年轻时代就佝偻着身子、弱不禁风的她,竟然活过了90岁,这简直就是一个生命的奇迹。 由于弟弟仅仅比我小一岁,因此,我很小便没有了奶吃。那时节,母亲常常抱着瘦弱的我,东家西家去求人,吃人家孩子剩下的奶水。这种如同乞儿一般吃奶的方式终究不能满足我强烈的欲望。于是,我有了固定的奶妈,她是姑姑的大嫂。那时,奶妈因为将自己亲生的女儿送给了他人,在姑姑的撮合下,我在奶妈家生活了大约3个月时光。后来,因为奶妈消瘦的身子再也提供不出奶水给我吃,我便又被无奈地抱了回去。这些,都是母亲后来告诉我的,那时,我才1岁多,还没有记忆。 奶儿和奶妈的情感,来源于亲密的肌肤接触和长期的厮磨与关爱。这种养育的情感往往超越血浓于水的生育之恩,因此,很多人自小便和奶妈有着深厚的感情,而我却没有。因为,无论是走进奶妈家,还是离开奶妈家,我都还不具有人类的完整情感。大概因为我在奶妈家的时间实在太短,因此,后来两家并没有相互走动,我也就更没有了奶妈的印象。 第一次隐约感觉到这种情感的存在,是在我5、6岁时,那天,我和弟弟去姑姑家,惊讶地感受到和姑姑同住一院的人家,见到我时的欣喜。先是她的女儿大声地对屋... [read more]
    09-04-2008, 4:46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堂侄赵嘉欣

    暑期,我要去西宁讲课,老父亲闻知,说:“嘉欣在西宁剧团,你这么远的路去了,一定要去看看娃”。 嘉欣是堂弟克勤的儿子。 我和克勤是一个老爷的重孙(第四代),但是,由于我家男丁稀少,直到我上小学时,我们还十几口人济济一堂地生活在一起。我和堂兄弟们是吃一锅粗饭长大的,因此,总有着骨子里亲近的情感。后来,分家另过,伯父母一家搬到村外去住,彼此见面的机会便少多了,但是,逢年过节,几位堂兄弟都还是要回老宅子来探望和拜祖。 嘉欣出生在新宅院,加之我又在外地教书,除了年节,我几乎就见不到这些后辈孩子,因此,我脑海中的嘉欣犹如老照片,总是孤立的、断断续续的。 儿时的嘉欣,瘦小而聪明。麦黄色的皮肤,一双小而精灵的眼睛,配上一对与头颅势不两立的招风耳朵,滑稽而可爱,加之生性顽皮,因此,在一大群孩子中,嘉欣总是大家调侃的对象。每当这时,嘉欣的脸便会一下子红到脖子后面,一对小眼睛扑闪扑闪地眨巴着,虽有窘态,但却绝不落荒而逃。 大约在嘉欣7、8岁的那年,他独自一人回老宅来拜年,瘦小的身子上套着一件劣质的宽大西服,稻草人一般,只见衣服不见人。没有穿衬衣的细光脖子上,却打着一条红色的领带,那滑稽的神态直把大人们笑的能... [read more]
    08-26-2008, 6:55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90届文科班的学生

        休笔一月,诸事缠身,浑浑噩噩中,暑假竟然有一半已经消失了。     几十天不曾远行的我,前天突然接到18年前的一个学生电话,说他们90届文科班的同学要聚会,请我这位当年的班主任一定要参加。人是感情动物,师生之情又是人世间最值得珍惜的情感之一,我不能推辞,便如约而往了。     聚会在咸阳塬上一个叫“秦汉园”的休闲山庄,我到这里时,他们已经去过母校,在当年的教室窗外唏嘘感叹过良久,就只等着我的“驾到”了。随着见面一刻的高兴和惊呼之声,我便被一群熟悉而陌生的面孔包围了,这已经不是当年那群孩子,他们有了自己的家庭,自己的事业,也有了18年岁月赋予他们的成熟与气质。虽然因各种原因,来得学生不足20人,但已经包含着两位大学教师、一位法官、一位政府官员、三个企业会计、两个公司高级白领、甚至还有自己创办公司业绩不俗的老总和老板娘……     桃李树下,师生相聚一起,说不完的话,道不完的情,每一个逗趣甚至插科打诨,都会将我带回到18年前,因而,也就有了诸多的人生感叹。 &nb... [read more]
    08-03-2008, 4:22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休笔公告

    各位博友: 因本人自今日开始,在一个较长时间内,要完成一个早就设定好的任务,因此,暂且停止在博客里的一切活动。 感谢近一年来,各位博友的光临,你们的支持与关怀是我永久的怀恋! 再次谢谢你们!! 克己复礼 2008.7.4
    07-04-2008, 8:19 下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J教授殴贼记

    古都西安,人杰地灵。古往今来,多少文人骚客千载传名,无数英雄豪杰万古流芳。在下今日不道陈年往事,单说一段教授殴贼趣闻,以飨众位看客。 话说西安某高校,有一位J教授,年逾五旬,饱读经书,生性高雅,温文谦恭,常常未言而先红耳根。昔日寒窗数载,深得某学界泰斗嫡传,在这古籍善本鉴定行当,也算闻名于诸侯之人。     一日,J教授替夫人去市场买菜,其文弱形态,若有所思之状,十足一个学院“腐儒”,社会“弱智”,这种架势之人上街,行人多敬而远之。     俗话说,“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”。这人头攒动的市场,可不全由谦谦君子构成。J教授遵夫人指示,目不斜视,精心于菜蔬,人声嘈杂之中,却似把玩古籍善本般专注。未曾料得,一把长长的医用镊子,已经悄然探入他前胸之口袋,直奔那几张人民钞而来。     正当这钞票瞬间易主之际,一好心人旁边观得,暗中捅了教授一把,那教授立刻心领神会。反应之敏捷,感悟之迅速,常人难望其项背。可见这常于浩瀚书海寻宝探真的脑瓜绝非白长!     他猛然回头,却刚好与这窃... [read more]
    07-03-2008, 7:37 下午 by 赵克礼的BLOG
  • “八米”的故事之二:条件反应

    “条件反应”或叫“条件反射”是个心理学概念。动物体有着本能的条件反射能力,比如,吃进食物后,嘴里自然就会产生唾液。 教育中的条件反应,则是指在训练活动中,采用刺激的方式,使被教育者对外界某种条件产生“反应”,从而形成一种喜悦或者逃避的行为。比如有的家长用“打屁股”产生疼痛的方式教育孩子,使孩子形成了恐惧的条件反应,以后,当孩子听到“打屁股”这个概念,或看到和“打屁股”相关的动作,便会迅速做出选择逃离的条件反应。       我知道“条件反应”这个原理,并不是大学时代或者教书以后,说起来,挺遥远的。还在小学上学的时候,我就迷恋上了看小说。一个偶然的机会,得到一本苏联的小说《卓娅和舒拉的故事》,书里讲的是一对姐弟在战争年代的英雄故事,然而,对我印象最深的,却是在战争还没有开始以前,他们训练一只小狗做算术题的故事。他们看到马戏团的小狗会算题,并用叫声来表示出得数,便回家训练自己养的小狗,但是,却是白费苦力,一无所获。他们的老师知道了,便开导他们:狗是不会算题的,看似狗在算题,实际只是训练狗的人,用条件反应的方式,使狗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叫了,什么时候该停下... [read more]
    07-01-2008, 5:32 上午 by 赵克礼的BLO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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